周渺抬脚下车,抬手将围巾绕在脖子上,悄悄地将脸埋在层层叠叠的织物里,去闻那残留的一点儿散着冷意的薄荷香,舒服地弯着眼笑了。
香气来自郑平洲一直在用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周渺一直都觉得很好闻……那天,郑平洲在温泉旁背起他的时候,他将头埋在郑平洲的肩上,侧着头时也从拂面而过的发间闻到了。
直到走到办公室前,他还沉浸在“蜜月”回忆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路,连秘书都觉得十分反常。等周渺推开门,见到翘腿坐在沙发上,正低头喝咖啡的人时,他面上的笑意便迅速消失了。
他反手合上门,声音很低,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不悦:“你来做什么?不是说了不再见面吗?”
虞闻放下咖啡,答非所问地道:“你这个秘书冲咖啡的手艺实在一般,浪费了你这备着的牙买加蓝山咖啡豆,你就没打算教教她吗?”
“不关你的事。”周渺靠在墙上看向虞闻,那股久违的恶心从胃里翻涌了上来,他闭着眼,试图把琐碎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你现在离开我的办公室,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之前我和你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我放过你不是可怜你,我是可怜你来下跪求我的父亲。”
虞闻面色白了白,声音也低了些,好像被伤到要害似的:“周渺,别这么对我。”
他的确生了副好面孔,尤其是嘴唇很吸引人的目光——形状优美,嘴角上翘,是天然的微笑唇,因此他看人的时候,总让人感觉他眼波盈盈、温情含笑,当年周渺也是被他这样子给迷了眼,才答应了虞闻的追求。
但现在周渺再见他,却只觉得他虚伪、令人作呕。
“你不用
第十五章·前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