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他老父当夜便揣着金银偷上了县尉家,只是那狗县尉虽收了钱,仍不满足……”
说到这里,杜迁喝了口酒,接道:“只是想方设法将他家中田地都强买了来,虽说是买,实未付几个钱!他那老父懦弱,不敢相争。等田地尽入县尉手中,那弟兄才被放出,听闻家中巨变,只去县衙击鼓喊冤,却被那官官相护的县令拿出白纸黑字的契约,反赖我那弟兄诬告,一阵乱棍赶出。那弟兄怄不过,连夜投到朱贵兄弟酒店!后来闻之哥哥替李四报仇,被我撞到,多次找我哭诉,我记在心里,便想便趁着今夜去拿了那厮,也好替他报了这仇!”
众人听杜迁说完都是满腔义愤,只见林冲气愤填膺道:“天下尽是这等货sè,叫百姓怎得安居?”
王伦略想了想,对众人道:“孩儿们自上次西溪村归来,也歇了好些rì子了。也罢,便今夜出兵,替弟兄们讨个公道!”言罢又问杜迁:“那县尉如今是住在寿张县城里,还是哪里?”
杜迁答道:“前些rì子已然致仕,便就住在那弟兄旧rì庄中!”
王伦面sè不豫,问道:“连他家宅都给占了?!”
杜迁点点头,道:“只差迁他家祖坟了!”
便见王伦把酒碗重重磕到桌上,怒道:“这厮可恶,占了田亩不说,连庄子也给侵占了,杀人不过头点地,这县尉连点余地也不留,看来是讨死心切!罢了!今夜且就遂了他的心愿。杜迁兄弟,便点起三四百人马,今夜我与你同去!”
杜迁道:“这等区区小事,怎好又劳哥哥亲出?只说那李家村不过一个不满百户的小村坊,旁边又无晁盖那般的
第二十七章 投名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