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人4号,男,刚过22岁生日,大学生,也是年纪最大的受害者。他的死亡时间更早……早大概一个半月的样子,遗体早已火化,葬礼也是近一个月前举行的。受害者死前刚经历过失恋的打击,刚失恋那阵子,他在朋友圈刷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屏,尽都是伤心、买醉的言论。所以他的家长在看见主委托人于网上发布的信息之前,并没有对小孩的死亡产生那么大的怀疑,还以为他是为情伤所想不开。不过由于他的遗书也沦于相同的格式,并且提到了sip这个后缀,所以我们暂且判断他为上一个团淘汰的玩家。”
边尧用笔将受害者2号和3号框在一起:“并且值得注意的是,这两个孩子虽然年纪不大,却已经不是第一次跑团了。”
我恍然道:“刚才那个网友说:‘除了他和小杰之外,这个团没有新人’。”
边尧点点头:“没错。”
“那么这就很奇怪了,如果这个游戏真是通过药物的控制迫使玩家一直参与游戏直到最后,又怎么会有老玩家呢?这几个人很明显之前通关过,那为什么好不容易通关,却又回头再次加入到游戏之中呢?”
“有两个可能,”边尧很快说,“可能性一,就是暂时的通关并不是永远的通关,组织方大概还有什么把柄或工具迫使这些玩家不断返回游戏。”
我点点头:“比如那个网友提到过,如果小杰等人‘不按照要求领取惩罚,届时药物发作依旧是死路一条’。假设这个药物是一种慢性毒药。但如果你通关并且在一定时间内服下解药,就可以活下来,但也许这个解药也是有时效性的,如果不是不断地参加游戏并且持续获得解药,最终等待玩家的还是死亡
乍暖还寒的雾天 (6-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