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纸巾摆摆手,无奈道:“行走社会,能不能淡定一点。”
“对不起……”我心虚道,“我,我俩没谈……那个什么。不过你……你你你为啥会这么问啊?”
“我是警察啊,我是靠观察力吃饭的。”他有些嘚瑟,“就是一种直觉吧。你们结下灵契了吗?”
我点点头,他又说:“你俩要是结下灵契的话,不推荐谈恋爱。”
我闻言一时间愣了,反问道:“为什么?难道灵体和术体关系不是越紧密越好吗?”
“是啊,但紧密的关系中有血缘亲情,也有知己友情,恋人反倒是波动性最大、风险最高的一种关系。”他说,“如果到时候你们分手了,灵契要怎么办?”
我下意识反驳道:“可是朋友也会吵架,兄弟也会反目啊。”
大叔看了我一眼,似乎有话到嘴边,最后又咽了下去。他老气横秋道:“你说的没错,所以说灵契这个关系,说牢固很牢固,但说易碎也很易碎啊。”
回家的一路上我都在思考警察大叔说的这几句话,脑中又一直盘旋着边尧和相无征之间破碎的搭档关系,以至于他后来和我谈话的内容都有些记不太清了。进到卧室里后,我忽地瞧见自己被子上趴着好大一只毛团,一起一伏正睡得安详。
薮猫被我吵醒后,翻着肚皮伸了个懒腰,然后喵喵叫地开始撒娇。我俯视着他,心里一片死寂:不要再卖萌了,我已经看穿了你的本质。
薮猫见我半天不理他,举起毛乎乎的肉球,在空中伸出指甲又握起来。他跳到我腿上来,用茸茸的头顶一直蹭我脖子,我眼泪只能往心里流:好可爱啊……
薮猫见卖萌无效,并未
乍暖还寒的雾天 (6-1)(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