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开手,发现指尖遗留着一些金色的粉末,好像蝴蝶翅膀上的鳞粉。
褚怀星小少爷估计从没什么机会到乡下,他见状也去玩麦子——他压弯一根麦穗,再松开手来,看着麦子的脑袋摇摇晃晃。
细看出去,远方雪山和竹林的分辨率其实相当低,只有近处的麦田和湖泊清晰可见。
“这里可以游泳吗?”褚怀星问。
我点点头,也走到湖岸边朝水里看——倒影中我的脸充满好奇地看着我自己:“小时候每年暑假都回这里游泳的,只不过雪水化进来之后,湖水还很凉。”
“挺好的,这里很适合你。”月哥说,“现在我需要你试着做下一步。”
我尚未完全适应这一切的进展,但仍然点点头。
“你之前用过狼头湛雷枪对吧,你劈出落雷的感觉,还记得吗?”
我努力去回忆了一番——当时狼头湛雷枪捏在我手里,立刻就有一种契合的感觉。与其说是我使出了雷,不如说那雷电的力量本身就存在,我只是将之引导了出来。
这样想着的时候,那种胸口发热的感觉又出现了,甚至比之前来得更加明显,好像这个麦浪净湖的灵域与我形成了和谐的共鸣,我的存在和世界的存在第一次达到了统一。
我的耳边传来了洋流和潮汐的声音——这想法出现的一刹那我就觉得奇怪,洋流和潮汐怎么会有声音呢?就好像月亮的阴晴阳缺,好像太阳的东升西落,好像四季的更迭轮回,好像万物的生死兴衰,都是亘古不变的命运,却又全都无声无息。
我眼前的所见即刻发生了些微失真的扭曲,透过晨雾般的隔阂,我看见边尧同我对视,又看见了褚怀
刻骨铭心的纪念 (5-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