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好不容易查到的,也是费了一番周折。
她从背包侧口袋里翻出一颗醒酒药,吞咽下去,随意喝了口矿泉水,披上风衣出了门。
夜风凉意入侵,成都街头十二点还是人头攒动。
“小姐,你去哪里啊?”一辆出租车等在酒店门口。
她闪身上车,将那张蓝纸从小本上撕下来,递给司机师傅。
“师傅,麻烦你把我送到这个地方。”她温声道。
司机师傅眯眼看了半响,“这地儿半年前就拆迁了,现在正在施工盖楼呢,你确定要去工地上找人?”
她猛然睁大眼,“你说什么?这里不是现在还住着人吗?”
“早就拆迁了,收了拆迁款的旧居民个个都成了有钱人,肯定找其他繁华地儿住啊,还赖在这儿干嘛,嘿。”司机师傅见任竹连地点都无法确定清楚,也没发动车子,索性点了根烟。
“怎么会这样呢?”她自言自语道。
此时,酒店里走出一对小情侣,他探出半个脑袋,“嘿,你们去哪儿啊,我送?”
小情侣并未理会,径直柺进边上的转角处。
“嘿,现在的年轻人,玩的真刺激啊。”叹息着,一口烟圈吐出来。
回头再次询问,“想好到底去哪儿了吗?小姐。”猛吸一口烟,呛着了自个,一阵急促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