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开水,放在床头。
在微弱的灯光下,那杯热水还在冒着腾腾热气,白色的水气朦胧了微光。
祁墨铧逐渐平复自己的心情的,深吸一口气,“睡吧,我没事。”
自从母亲去世,祁墨铧每隔一段时间的,就会做噩梦,梦见母亲去世的蹊跷。
多年以来,这些梦也压得祁墨铧无法喘息,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小护想张口安慰时,祁墨铧率先说了,“我没关系,睡吧。”
他一直是自己调节,仿佛坚强到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来安慰他。
小护只好退回到墙边自己的床位的,沉默着爬上床,转身上睡去。
祁墨铧后半夜都是醒着的,梦境太过真实,让他梦醒时分还犹如置身梦境当中。
他侧身闭上眼眸,脑海中循坏的都是母亲和任竹的身影交替着出现在悬崖边缘,他想将两人都拉上来,奈何得到那样的结局。
难道只能二者选其一?
他来回思索着,手紧握成拳,强力压制胸腔里几乎要爆发的情绪。
“我们果然……不是一路人。”他小声嘟囔着,声音小道自己都无法听清楚。
在这个深夜之中,他星亮的眼眸逐渐失去光芒,随着夜色一同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