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站在祁墨铧身侧,羞涩的垂眸微笑,祁墨铧却一脸的冷漠。
照片映入眼帘时,仿佛一根尖针刺痛了眼的,他呆愣看着那副合照,画面里还有一个女人,身穿黑天鹅一般的礼服,高傲冷艳。
“那是晚晚和她妹妹任竹,中间的就是的晚晚的未婚夫,祁先生,我不说想必你也知晓他的身份地位。”韩俊迈如是说。
“我知道,西城祁少爷。”程欢沉默了半响后,回神道。
整个西城最有权势的男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现在我想你应该懂得,我在客厅了对你说的那番话?”韩俊迈刻意提醒了句。
程欢望向韩晚晚熟睡的眼眸,心中的剧痛无法压制,愣生涌上心尖,一手紧握成拳。
“多谢韩伯父提醒,我知道了。”他失落的说,心也逐渐沦陷。
当他垂头丧气的朝门外走去时,韩俊迈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和祁先生,相差可不止一条街道的距离,你应该心里对自己有掂量,才不至于今儿做事闹出笑话来,请你务必摆正自己的位置。”说完,他讥讽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