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忽而觉得自己很可笑。
像是一只无头苍蝇,撞进了一盆狗粮里!
任竹笑了,苍白的嘴唇有点干,笑的过分张扬时裂开几道小口子,血丝浮现。
有温湿的液体划过侧脸,她伸手去擦拭。
“该死!”她情绪报表,为什么断线的泪珠越擦越多?
决堤的泪水收不住了,无声的痛哭着,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自己抱成一团,缩成一只乌龟的形状。
窗外原本淅淅沥沥的小雨变得大起来,来得有点仓促,像任竹的泪水那样。
等到泪水流干,她呆立了一会儿,双目无神注视着窗边那只小虫,它已经被暴雨打的经受不住,从窗沿边上滑落下去。
这是自我放弃了?
任竹再一次拨通了祁墨铧的电话。
对方不耐烦的接起,“任竹,你有完没完了?”韩晚晚压低嗓音厉喝道。
“请删掉我的短信和来电!”任竹冷声道,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冰凉。
“当然会删除,我也不希望墨铧看到,你也不要再来骚扰,否则我对你不客气。”韩晚晚刻意压低嗓音道。
“呵!”任竹轻哼一声,立即挂断了电话。
窗口划出一道抛物线,一串亮晶晶的东西和手机一同扔进了暴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