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左下方斜扇上去的,只听“啪”地一声,响的敞亮,室内的人都惊呆了,房间里空气偶跟着凝结,没人敢发出一声。
刘母捂住自己一侧脸颊,不敢置信的看着任竹,似乎根本不相信她会动手。
“在我眼里,懂得明辨是非的才是长辈,你……不算!”任竹第二巴掌扬在空中,却迟迟没有落下。
“你凭什么打我?”刘母反应过来时,已经气急,扔掉手里的包包,张牙舞爪的上来用长指甲抓挠任竹。
任竹一把逮住她的手腕,反拧过来,“别费力气了,我从小和继姐较量,你们这点还伤不了我。”
对方被反拧了180度的胳膊,疼的一阵阵哀嚎,“放手,你赶紧给我放手。”
“任小姐,再怎么说这也是我们刘家和颜小姐之间的恩怨,恐怕还轮不到你来插手。”沉默已久的刘父开口道。
他与任竹对视良久,她猛地松了手,刘母没站稳身子,朝前倾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立马张声哭嚎着,好似任竹生生拧断她的胳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