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停止了所有动作,朝后倒退好几步,低着头,额前碎发半遮住他的眼眸。
任竹一把将自己的敞开的衣衫合拢,交叉环抱着自己,死死咬住下唇,咬得下唇瓣都发白了,嗓子里发出低声的呜咽,她都忍着,克制的尽量不让啜泣声流露出来。
她亦低着脑袋,不愿面对此刻的祁墨铧。
两人如同魔怔了一般,空气里安静的只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祁墨铧将激吻时落在脚边的那张旧照捡起来,从办公桌上找来一只打火机,将照片点燃,火焰灼烧过照片上祁墨铧的脸,半边身子,即将燃尽整张照片。
他突然间将照片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只听门锁发出咔咔的声响后,脚步随之离去。
几秒后,任竹迟钝的反射弧才反应过来,奔过去使劲拽着门锁,可无论她怎样用力,门都已经锁严实了。
这算什么?软禁?
“祁墨铧,你放我出去!”她撕喊着,可始终没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