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是为这个生气,我可以道歉,对不起。”
她这句对不起说得实在不走心,说完下意识咬住唇瓣,为某种事而拧巴自己时,任竹时常会做出这个动作,以表示内心的紧张。
“呵……”只有祁墨铧自己深知其中的原因,任竹不懂。
祁墨铧始终认为,任竹这样眼高于顶的女人,是不会理解别人内心伤痛的,更不会知道这些都是拜她所赐。
他伸手一把捏住任竹的脖子,将她一个反身直抵在落窗上。
任竹只觉落地窗玻璃是如此的冰凉,将一股森然的冷气,直往人身体里灌输。
这一次,他没有加大手中的力道,只是轻扣住她的脖颈,眼眸确是比往常更冷了,似乎掩埋着多年深不见底的晦暗。
她被他反常的眼神惊到了,没有反抗,也没有出言相激。
“你怎么不狡辩了?往常你不是都伶牙俐齿的吗?”他说话时,炙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禁不住浑身颤抖,她没怕过祁墨铧。
可唯独这一刻,看这个他冰冷的双眼。
任竹感受到了一丝熟悉,那种她只有在韩晚晚眼中才深有的感触。
那一丝熟悉,是恨。
如此明显的恨,每一次韩晚晚朝她挥舞起巴掌时,这种恨就明显的充斥着她的双眼。
“你恨我吗?”任竹本能的问出了这一句,翦水秋瞳似乎了蒙上了雾气。
听到这句话时,两人都有那么一秒的错愕。
她自己都没想到会突兀的问出心底里这句话,这不该她问的,也不必问的。因为事实上,祁墨铧对她所做的一切,都应该是她去恨他才对
第78章 不得已面对的心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