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铧连忙把酒满上,如今能让他弯腰满上酒的人,也就黎叔一人了。
黎叔年轻时就帮衬着打理祁氏,几十年如一日的兢兢业业,夫人过世后,又将年幼的祁箫拉扯长大,实在是个本分忠厚的人。
在祁墨铧眼中,黎叔对祁家是恩重如山的,所以这么年来,最为尊敬的也就是黎叔,一辈子为了祁家,黎叔都不曾娶妻生子,祁墨铧早就将黎叔也当做了家人。
“我还记得,有一年中秋,我把母亲送黎叔的花雕酒埋在庭院后面,害您找了大半夜,过节没喝上一口,气恼了半夜。”说着,祁墨铧不自觉笑了起来。
“你啊,从小调皮捣蛋,管不住的,像个多动症儿童。可如今成年了,却变得性格孤僻,话少又阴郁,我倒是希望你还同小时候那样的简单快乐。”
一时间气氛沉默,布满褶皱和老茧的手拍了拍祁墨铧肩头,叹息一声大过一声。
“墨铧,黎叔是看你和箫小姐长大的,作为老家长,我还是希望你能放下过去的往事重新开始,不要再执念下去,你也该是成家的年纪了。”
黎叔语重心长说完着一席话,给花雕轻塞上木塞子,将剩余的半坛子酒抱在怀里,步履蹒跚的朝房间外走去,到门口处停下,“孩子,放下吧,你母亲肯定也会觉得没什么比你的人生更重要。”
祁墨铧一人坐在书房里的软沙发上,闭上眼睛,眉头紧蹙,一手揉着太阳穴。
冷不丁儿,听到楼下一阵响声,似乎是酒坛子被打碎的声音。
当他到客厅时,黎叔的酒坛子被打碎了。
是和门口的韩晚晚撞在了一起,和祁墨铧同一
第67章 陈年往事如烈酒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