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竹转而走到窗边,两个彼此讨厌的人呆在同一个屋檐下,任竹觉得空气都让她闷得慌。窗外夜朗星稀,她就静立在边上,望着干净的星空,一夜未眠。
天边泛起鱼肚浅白时,病床上的人醒了。
“你,怎么在这里?”祁墨铧没想到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任竹,眼眸的凌厉丝毫不改。
“我也不想呆在这里,但有个问题还想请教祁少。”她背对着他,望着窗边那微白的天光,说话的语气都是冰冷的。
“呵……你值得我回答你什么?”他嘴角尽是嘲弄,转眼看向房间的另一侧。
“你是在陷害我吗?”说出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越发冰凉。
祁墨铧抬手揉了揉略微作痛的太阳穴,心想她在扯什么?
没有做声,这种无知愚蠢的问题根本不值得他回答。
而祁墨铧的不屑在任竹眼中,就成了默认。
“洋葱、蜂蜜、海带,你吃了哪一样?然后故作病态,利用傅少卿来威胁我,对吗?真没想到,祁少居然是这样的卑鄙小人,原以为你只是孤高桀骜,看来我以前还真是高看你了。”说完任竹鼻音轻呵一声,你的伎俩不过如此。
祁墨铧听完她噼里啪啦一通讲完,顿时觉得十分可笑,她有什么值得他这么做吗?
抬手便打翻了床头的水壶,滚烫的开水倒在地上冒着腾腾白雾,果盘的水果洒落一地。
“趁我还没捏死你之前,滚出去!”他眉宇微凉,眸子里寒意翻涌,怒不可遏。
怒斥声引来了护士的注意,不消片刻傅少卿就赶了进来,他还从未见过祁墨铧这样发过火,
第19章 意外(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