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声。
祁墨铧的眼眸徒增了一抹令人心悸的阴鸷,刻薄的像是刀子,狠狠的朝着任竹睨去。
“这么说起来,我的确比任小姐来的饥渴,像是任小姐这样的货色也能够吃进口中。”
屈辱。
任竹听得懂。
嗤笑了一声,祁墨铧噙着凉意的指尖在任竹的脸蛋上轻抚着,却怎么也掩饰不住那股强势的味道:“任小姐,你的文先生就在门外,你要不要让他进来?”
说着,祁墨铧便准备转身去开口。
吓得任竹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双眸瞪大:“不,不要……”
她不能,也不可以让文南看见她这幅模样。
侧眸,镜子中的任竹双眸水媚,脸颊像是涂了最好的胭脂一般,嫣红的无法形容。
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到底发生过什么。
“不要?”
祁墨铧挑眉,薄唇勾起的弧度轻薄:“既然任小姐选择的不要,那么就不要怪祁某人。”
直白的字眼,却让任竹的眼眸瞬间睁大,反应了好几秒:“你说什么?”
闻言,祁墨铧只是轻笑,播出怒泛出冷淡的讥诮:“刚刚任小姐也说过,祁某人权势滔天。”
“那么对于我们这样的人,就算是在这个地方要了任小姐,谁也无法说什么,更无法做什么。”
一只手压上后脑,另外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撕掉了她的裙子。
真丝面料,只要用点力气就可以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