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重复,祁墨铧只是勾唇懒散:“怎么?是不肯,还是觉得你母亲的命值不得你的屈尊。”
“不是。”任竹连忙低眸顺眼,模样乖巧的厉害:“我求你,祁先生,求你救救我母亲。”
“不够。”
头顶上的嗓音矜贵清凉:“你们任家求人的态度……”
啧啧了两声,并未继续。
身侧的小手攥紧,任竹只觉得脑子中紧绷的神经彻底的断裂。
身子踉跄了两下,直接跪了下去:“祁先生,我求求您,西城区唯有您能够救我母亲了,所以求您一定要救她……”
彻彻底底的,任竹将自己的尊严放在了祁墨铧的脚下。
仰脸,睫毛上沾染着水花:“祁先生,这样够了吗?”
“够了。”
薄唇微启,祁墨铧俯身,手指斯条慢理的划过她肩窝的吻痕,鼻息间灼热的气息全部喷洒下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极了,近的任竹心跳慢了一拍。
却听见男人嗓音淡漠的像是陌生人:“只不过我不会救。”
“任竹,任何人求我我都会救,唯独你,不行。”
祁墨铧的身材过于高大,几乎将她整个笼罩,薄唇勾起的弧度敛着致命的危险。
目光呆滞,任竹几乎要忍不住。
“为什么?”
眼眸失神,精致的小脸寡白:“祁墨铧,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也许……你不配。”
声音渐行渐远,留下的只有一室的血腥与硫磺交织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