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了嗓音,伏在聂长生的耳旁,刻意将暧昧的气息吐在他的耳侧敏感区域,制造更多的悸动击垮理智。
胖胖闻到了清粥的香味,早就口水横流了,趁着两位主人含情脉脉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靠近,伸着舌头就要去打劫,聂长生倒是不介意它的分享,只是庄凌霄还不够豁达,他为枕边人准备的口粮,怎么能落入一只宠物狗的嘴里呢?
于是一个招呼它过来,一个撵它出去,两人磕碰了一下,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清粥一个重心不稳,从聂长生的手里倾倒了下来,洒了胖胖一身,粥还带着灼烫的温度,胖胖吃痛,吠叫了几声,抖了抖身上的粥汁,于是两人也不能幸免地被甩了一身粥汁。
两个毫无养狗经验的人大眼瞪着小眼,愣了半晌,末了,一个提着胖胖去洗澡,一个收拾凌乱的现场。
当然,最后只有胖胖湿漉漉地站在盥洗室门口不断地挠着门,嘴里发出抗议的幽呼,至于两个男主人的去向,已经不言而喻了。
旖旎之后,聂长生不仅恢复了人身自由,还得以坐上了越野车,向某个地方前进。
如果不是充当司机的庄凌霄一派轻松的神色,聂长生几疑以为他终于想通了,答应让他去吊唁逝世的恩师。
“去哪儿?”聂长生精神不太好,声音沙哑得如同重感冒患者。
“机场。”庄凌霄言简意赅地回答。
聂长生便不再问了,他的喉咙还很疼,眼睛也是涩涩的,被折腾了的身子更是不舒服,然而这些统统都无法取缔心头的阴郁带来的悲哀,这种悲哀蔓延到身体的每个脉络中,一时难以剥离这具躯体,恩师的逝世,他到底还是耿耿于怀,无法做到
同居契约_分节阅读_9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