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的都有,如果不是院子里放着盆栽,外来的游客很难识别它是居民的住房。
聂长生正看得出神,一只不安分的大手爬上了他搁在膝上的指间,一根一根的与之叠合、交缠、紧扣,就像人与人之间的相遇、相识、相爱。
“去哪儿?”聂长生收回了目光,低声问。
“博物馆。”庄凌霄倒也爽快,言简意赅地回答。
聂长生略显意外,心里却荡起了一丝涟漪,前两天他们抵达荷兰的时候就参观过郁金香博物馆,那会儿的庄凌霄兴致缺缺,对花朵不仅没有兴趣,还带着一丝嫌弃的意味。
当然,聂长生永远不会知道,所有的鲜花在庄凌霄的眼中,不过是植物暴露在外的生殖器官,跟个暴露狂一样,没什么值得推崇的。
当然,如果是聂长生送的花,那就另当别论了,就算心里依旧嫌弃它们,庄凌霄也会妥善的保管,不让它们那么早凋零。
可是聂长生并不知情,前两天他还被一个华人忽悠了去了一趟赫赫有名的爱士曼鲜花拍卖市场,他跟庄凌霄去到的时候,拍卖会刚刚进入激烈的拍卖时段,一个棕红色头发的年轻女士为了一盆盛开的黑郁金香拍出了高达五位数的欧元,惊动了全场的交易商。不识货的聂长生没觉得投影器上的那张盆黑郁金香照片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而庄凌霄更出格,他的眼睛盯着游客参观通道上方那一列用中文汉字写的“荷兰的花来自爱士曼镇”横幅上,觉得这几个大字比任何的一种花卉都更有魅力。
不过荷兰的博物馆种类众多,据说密集度还是世界之最,昨天聂长生还从领事馆负责人的口中得知了位于莱顿市中心的皇家自然科学史与医学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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