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低声嘀咕道,“反正你什么部位我是没看过的?”
“你……”聂长生气结,气恼之下,反身推了他一把。
庄凌霄后退了一步,用那只缠满了绷带的手揉了揉聂长生推搡的地方,聂长生对着那只缠满了绑带的手便怎么也生气不起来了,于是垂下了眼帘,没再坚持了。
聂长生自暴自弃地开始上厕所,虽然只是开小的,背对着庄凌霄,但尿洒落到马桶时发出的声音还是令聂长生很尴尬。
等洗漱完了之后,庄凌霄还想再把聂长生抱回床上,但聂长生却坚持自己走回去,虽然花费了比较长的时间,虽然脊背上还渗出了汗渍。
庄凌霄没有为难他,不过在上锁链时,却表现出了一贯的强势和不容置疑,没有一点的商量余地,任凭聂长生怎么抗拒,还是把链子的那端扣上了他的手腕。
“我不走,真的。”聂长生拉扯着链子,无力地道。
“反正你也不走。”庄凌霄将早餐递到他的跟前,问道“是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吃?”
想起了昨晚的那瓶矿泉水,聂长生叹了一口气,识趣地选择了前者。
饭后的时间显得非常的宽裕,聂长生可以倚在窗户往外看,他住的是独门独院的复式房子,距离这座房子最近的住所约莫有一百多米远,也同样是复式房子,再往远一点看,房子就矮了许多,密密集集地扎堆在一起,像谁都离不开谁似的。
窗下是一个小花园,大概屋子的前主人很注重生活情趣,把花园打理得还算不错,几簇叫不上名字的花儿开得正娇艳,两只蝴蝶竟然在花间追逐戏耍,享受着它们短暂却从一而终的爱情。
花园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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