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刚刚从货船上搜刮而来的奢侈品。
聂长生怔了怔,扫了一眼满室奢华的物品,有点不在状况里,反问了一声:“我?我挑?”
“嗯。”麦伦倚坐在沙发里,惬意地倒了一杯红酒,一边轻晃杯中的红液,一边笑道,“你看中了什么都可以拿走。”
先前聂长生还不敢确定这个海盗是否对自己存有旖旎的想法,这一刻却敢肯定了,麦伦果真对他抱有非同一般的念想了,否则不可能任凭他一个俘虏僭越一步,挑选他的财物。
可是麦伦不是应该喜欢女人的吗?他还亲自见过船妓出入这间船舱!聂长生震撼之余,心头涌起了一丝苦涩,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的?
见聂长生呆愣着,麦伦沉下了脸,一口喝下杯中酒,揩了揩嘴边的津液,眼睛眯了眯,语带怒意地问:“怎么?没瞧上一样?”
聂长生的目光掠过了一室的奢侈品,确实没一样是自己所需的。他一个完全失去自由的阶下囚,囿于茫茫大海的一艘船上,头顶的那片天再湛蓝,耳边的这阵风再清爽,眼前的奢侈品再名贵,对他而言都犹如镜中花水中月,还抵不过从前在孤儿院里喝下的那一碗稀米粥,起码那大米是他拿了勤工赚来的钱到集市上买回来的,那段日子虽然贫穷,却自力更生,是非黑白也有个说处,不像这里,言论和行动都被拘禁,就连双手还套着一副手铐。
无奈的暗叹一声,聂长生自嘲地说:“我现在的身份,确实没什么用得上的,不过……”他话锋一转,看向麦伦,晃了晃束缚了他许久的手铐,“如果你能解开这个手铐,我会很感激的。”
“你在抱怨我?”麦伦的眉头竖了起来,猛然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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