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的研究。”
麦伦沉郁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目光阴冷的在聂长生身上游走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可以突破的缺口,半晌才噙着冷笑,懒懒地摊在床上,对站着的聂长生道:“精通脑科肿瘤的医生,把房间都清理干净吧!”
对于做家务,聂长生绝对是一把好手,只是他打扫凌乱的手脚放得很慢,慢到趴伏着的麦伦呼出呼噜声,似乎已经睡着了,才小心翼翼的从收纳箱里取走了一瓶药物。
次日,聂长生又被带来了这间被刻意弄得很凌乱的房间,又像第一天那样忙碌到了深夜,才被允许返回到三等船舱休息。
如此之后,聂长生敏锐地发觉了海盗们对他的态度明显的恭维了起来,三餐不再是难以下咽的伙食了,甲板上一些沉重肮脏的活儿也没有被叫去帮忙,就连范丹斯与塞丽娜看他的目光也带着一丝探索与怀疑,他们悄悄问聂长生:“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麦伦没把你怎么样了吧?”
“没什么,他不过是小孩心性,久了就好了。”聂长生淡淡地回答,在他眼中,二十出头的麦伦就像误入歧途的乖戾、任性的青年一样,缺乏了一个有耐心的人的指引,当年他刚把贺鸿梧从福利院接出来的那段时间,贺鸿梧身上也带着这种情绪,不同的是,他是贺鸿梧的监护人,而现在,他是麦伦的俘虏。
如是也不知过去了十天,还是半个月,麦伦房间里的某种药物几乎被聂长生拿光了,海盗船竟然在海平面上发现了一艘商船。
号角吹起时,聂长生三人被关回了三等舱里,外头炮火轰隆,那是属于但反面的屠宰,商船或许有手枪武器,但绝对没有火炮手榴弹等杀伤力巨大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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