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对这么霸道的肆意妄为的庄凌霄,聂长生完全失去抗拒的能力。
“放心,不会有人敢偷看的。”觉察出怀中人的惊悸与担心,庄凌霄终于肯松开追逐他唇舌的戏码,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深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满脸通红的聂长生,他又“啧”了一声,有点不甘地道,“什么时候,你才像我一样,将别人的眼光丢在地上?”
他不提还好,他这一听,聂长生终于如梦初醒,一把推离了他的怀中,朝后退了几步,拉开跟他的距离,羞恼地背过了身,下意识地用手背拭去嘴边的粘稠唾沫。
只是他这个举止似乎惹怒了庄凌霄,他脸色一沉,叫了一声“聂长生”,正决定要用更严厉的行为惩处他竟然“厌恶”自己留在他唇上的唾沫,手已经伸了出去,要把聂长生拉到怀中为所欲为时,远处却突然有声轻微的咳嗽响起,刚刚退下去的经理已经小跑着过来,战战兢兢地站在庄凌霄的跟前,低声道:“庄先生,人已经都招了。”
“哦?”庄凌霄冷冷地吊起一根眉毛看着他。
“是一家刚刚成立的八卦报刊,不懂行情,以为能……呃……能拿到第一手资料就能一举成名,庄先生,现在,是要取缔了这家报社,还是断了他们的经脉?”经理搜刮着准确的词汇,唯恐一个不留心,让庄凌霄再次发雷霆之怒,那可不是他能吃得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