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抽痛着,庄凌霄前所未有的脆弱在黑暗之中显得如此的清晰,清晰到似乎能感受到他的无措。
“不知道,”男人嗤笑一下,“好像什么都没有想,但又好像有太多的东西可想,天马行空的想,永不停息的想下去,脑里面就出现了一个影像,起先还是模糊的,渐渐的,他成形了,会动了,会说话,一直跟我说话,不准我休息,就像等到生命终止了,才能停歇……”
“那个影像是什么?”
“一个人。”庄凌霄低低笑了笑,攀附在聂长生身上的手脚紧了紧,聂长生心漏了一跳,立刻明白了男人口中的那个影像是谁了。
“不这样,我会死的,聂长生。”庄凌霄又重复这话一遍,敛尽所有的强硬霸道的气势,声音在黑暗中传来,奄奄一息的喘息仿佛病入膏肓的重患,马上要被阎罗判官宣告终结一生的时刻,聂长生被震慑得一语难发,手脚冷了又热,热了再冷,而身旁的庄凌霄兴许将淤积心底的苦愁倾诉完了之后,身心舒坦,很快进入了梦乡,发出微微的鼾声,梦里不知遇上了什么好事,还会咂出一两句呓语。
第9章
庄凌霄醒来时,习惯地伸出一笔,身侧的空位已是一片冰凉,枕边人不知离开多久。
霸占了大半张床且毫无愧怍之心的庄凌霄呆呆地凝望着枕边的空位,也不知想到什么得趣的事情,唇角勾起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扫过床前的米老鼠形状的闹钟,那应该是聂长生特意根据贺鸿梧的喜好挑选的,不由嫌恶地皱皱眉头,跳下儿童床之后,开始觉得自己居然屈身在这张狭窄的儿童床且一觉睡到天亮,实在有辱品味,一阵嗤之以鼻之后,庄凌霄立即将这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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