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敢拦我爸爸,这几年没怎么挨我打了,你皮子又痒了,想要我给熟熟皮子吗?别他么跟我来这一套,这些年黄幽涧不声不响的进来过多少次了,你那次不是装聋作哑。就你妈这次认真起来了?”
何鸡有些忌惮我这不记名的儿子,听着这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它低着头不言不语。趁着何兔子这股火刚刚发出来,我又给它浇了点油:“要不算了吧,别因为我坏了你们哥们儿兄弟的感情。我算什么,就一个初来乍到的住庙喇嘛……”
“你算我爸爸!”何兔子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后拍着胸脯说道:“这里没瞒你的事情,走!今儿不进去还不行了。等着老大醒过来之后,该怎么说我去和它说。爸爸,你不用拖着老大的尾巴了,到前面来,这里的机关、岔路太多,你别他么再走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