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口子一个看着一个,贺译民看几个孩子还没来,转身把妻子逼到门角处,压着吃了一口她的唇皮儿,低声说:“你再好好想想,我给咱们上班去。”
人民公安,他还得去保护人民的财产和生命安全不受损失呢,看他那辛辛苦苦,没日没夜的样子。
贺译民刚一走,老炮儿拧着瓶二锅头,摇摇晃晃的进门了。
“老炮儿伯伯,你可不能再喝酒啦!”超生看见了,首当其冲就要说。
老炮儿深深打了个咯出来:“大过年的,我一个人,不喝点酒再干啥呢,小丫头。”
“做罐头,卖罐头!”超生小嘴叭叭的,小财迷,眼里只有生意和罐头。
陈月牙可比超生不留情面多了:“不要跟他说卖罐头,让你老炮伯伯使劲的喝,他媳妇和他闺女就在天上看着呢,看他又臭又脏,是个滥醉鬼。”
老炮儿打了个咯,给陈月牙说的不好意思,一手摸了摸超生的小脸蛋儿,把二锅头瓶子装兜里了:“好好,伯伯不喝啦!你说吧,让伯伯干啥?”
“做罐头。”超生说。
这老炮儿,一到逢年过节就会躲起来不见人,等年过完,他就出来了。
陈月牙把粮票给了他,就问:“你说说,咱们现在该做啥才好?”
老炮儿打了个咯,说:“供销社的东西太贵,你想过没,拿粮票去粮站,现在粮站的麦子谷子可便宜着呢。”
麦子?
陈月牙陷入了深思中。
这事儿,她还真得好好想一想了。
这不,一过完年,贺帅开学,斌和炮跨过学前班,直接要上小学了,现在每个孩子,一学期的学费是8块钱,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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