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偷人钱的贼,这种情况可比正常的盗窃案件可恶劣得多。
而且这事儿啪啪啪,首先打的就是耿卫国的脸。
因为县城所有的公安都是耿卫国自己面视进来的,贺译民是,张盛一样也是。
他到现在才算明白了,贺译民提前把事情告诉他,这是在给他面子。
难怪当初敢拿枪指他,办事情这么有章法,滴水不漏,这可真是个妥当人啊这是。
“抓人,缴钱,他娘的,公安系统里怎么出了这么个败类!”耿卫国掷地有声的说。
贺译民把证据递给领导,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
何向阳的脑袋,最终还是在用钢锯把痰盂锯开之后,才得以脱出来。
而这时她的脑袋已经肿成个猪头了。
从胡同里到菜市场,她顶着猪头一样的脑袋转了好几大圈儿,专门想拉一个穿着白线衣的人出来,给自己做个证人,晚上公厕前开大会的时候给自己做证,指证陈月牙确实投机倒把过。
而这条街上,因为陈月牙卖过线衣,穿白线衣的人还真不少,那简直一抓一个准。
同是街坊邻居,陈月牙看在眼里,喊来贺帅,让他带着超生,去跟着何向阳转一圈儿去。
“妈,我不想跟着那个何老太婆,我讨厌她。”贺帅抹着额头上的汗珠,蹦蹦跳跳的说。
陈月牙替儿子洗了把脸:“叫你去你就去,这对咱们家有好处!”
超生也来拽哥哥的手,死命的拉他扯他,示意他跟着走。
“跟着一老太太有啥新鲜的,我讨厌那个老太太,咩咩咩。”贺帅摇头晃脑的说。
但架不住妹妹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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