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事实——他带着致命的武器,因为下雨了,他的衣服下面显出了枪支的形状。
他兄弟姐妹们穿着很不一样的衣服。他们一点也不像黑手党高级头目,但他们都穿了机车党歹徒的行头。他们穿着看起来像摩托车皮革的东西,不像典型的美国摩托车手,而更像你看到的职业赛车手所穿的装备。它看起来非常高科技,显然是附带装甲的。在标准装备中,装甲是重塑料的,在碰撞或摔倒的情况下保护骑手。我猜他们已经升级到了古铁雷斯牌更强大的防护服了。他们装备了过去和现在的武器。他们的头发梳向后面,抹了很多油,他们的皮肤苍白,他们的眼睛又大又灰。
我看见爱新觉罗平静的向监狱长约克吉里举起一只手,示意他退位。我一点也不惊讶。早已听说爱新觉罗对什么是正确的行为和它应该如何遵循有着非常强烈的观念,他决不容忍议会成员中出现外人可以看到的分歧。
加尔文在二十英尺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的兄弟姐妹们在他身后几英尺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们的目光落在了监察人身上,监察人则平静而专注的回视着吸血鬼的目光。
“你好。”他说,声音里充满了平和,仿佛我们是在慈善晚会上偶遇的。“你是个恶毒的坏人。你没有告诉我今晚我会遇到这么多尊贵来宾。”
“我能说什么呢?”我问,转身面对加尔文。我对他笑了笑,微微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这是一种比我对看监察人观察到的还要令人愉快的偏执,如果不是不小心的话,这是更该警惕的对手。“我曾经是一个值得信赖的、真诚的人,但残酷世界的严酷让我变得愤世嫉俗、谨小慎微。”
加尔
第四十六章 另一方嘉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