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这么说了。我以为他知道自己再说什么,我曾经见过他在政变时全速冲刺,快到足以追上市区大多数汽车。我们不可能让那东西静止足够长的时间来打倒它。
我走到窗前,本希望能看到剥皮行者,却发现自己正凝视着一颗迎面而来的紫色火焰彗星,然后我就回来了,大概是拜那个剥皮行者所赐。我本能的甩了甩左臂和上面的护盾手镯,然后爆炸的烈活让我平躺在地板上。
那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尖叫又响了起来,充满了嘲讽和怨恨,然后我们下方的某个地方传来了一声巨响。
“它在房子里面。”我说。
我向萨卡伸出手来,要把她拉起来。她接住我的手,但当我开始拉的时候,她咬紧牙关忍住了一声尖叫,我立刻又把她放回到地上。
“怎么了?”
“我的锁骨断了。”她喘着粗气说。“要在以往早就愈合了,但这次……不一样,需要更多时间。”
我咒骂了一句。在所有单纯性骨折中,锁骨骨折是痛苦和使人衰弱的损伤之一。有一些因素让萨卡不能像以前那样把骨头接上,大概是因为剥皮行者,她短时间不能再帮忙了。
我脚下的地板突然炸开了,我感觉一根钢缆勾住了我的脚踝,然后我就往下掉,一股可怕的恶臭充满了我的鼻子。我摔在一个东西上,它缓解了我的下落,但又落了下去,我继续往下落。噪音很可怕,然后下落突然停止了,尽管我已经不太确定哪个方向是向上的。大约有一百个物体同时撞击我,几乎把我肺里的空气全挤出去了。
我迷迷糊糊的躺了几秒钟,努力回忆如何呼吸,直到我想起自己的肺是如何工作的。我还活着
第三十章 强势入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