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放下彼岸梭,饶你们不死!”
饶我们不死?这地精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我琢磨他这句话到底意欲何为时,胖子又搭话了,“你你你,你饶我们不死?我凭什么信你,要不你先立个字据!”
“大胆!”听到胖子竟然让自己立字据,李君羡怒道,“竟敢质疑本将!该杀!”
“我擦嘞!我们该死!?你丫算是个什么东西!不就一大粽子吗!装什么牛逼!?”听到李君羡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胖子又开始犯浑了。
有时候我真搞不明白胖子的性格到底是胆小如鼠还是胆大包天。看他之前的样子,战战兢兢唯唯诺诺,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个人见人欺的死胖子。
但一旦犯起浑来,这家伙就会一改自己那怯懦的表象,直接变成一个混不吝的程咬金!
只见胖子骂出那一句后,摆出了个特种兵标准的格斗姿态。此时,他的右手以持军刺的手法拿着那枚长钉,左手微微向前探出,脚下摆出了个不丁不八的样子,如同一块坚硬的礁石般屹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胖子的脸上毫无表情,而从他那如肥硕巨石一般的身上完全看不出呼吸的颤抖。从胖子的眼神中,我只看出了一种临战时的冷静。
这种冷静不带丝毫感情,似乎他所面对的不是一只地精,而仅仅是一个将要被军刺刺穿的靶子!
看到胖子这个样子,李君羡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诧异,我从这种诧异中,竟然察觉出了一丝欣赏的情绪!
“你是个卒?”李君羡问道。
胖子没有回答,依然维持着自己的气势。
“是了。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出了杀气!只有久经杀场
0055.至阴至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