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嘴里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久远的回音,又似乎这句话带着一丝慑人的魅力,让我一听便有了一种自己在不断下沉的感觉。
“你,你说什么?”努力摇了摇头,我把脑海里的眩晕感赶走,“兄弟!你说什么呢!?”
回答我的还是一句听不懂的话。
感受到脑袋里越来越晕,我终于放弃了。
熄灭了手里的火苗,铁蛋也恢复了正常。
“左子,你干嘛?”他问道。
“算了,晚上见吧。”不再纠结是否能从村民嘴里问出什么,我决定自己找出真相。
第二天晚上,我并没有见到铁蛋。不光铁蛋,村里的好多人我也没见着。这一夜,穿寿衣装死人的村民少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