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回放,“分手吧!”这三个字一直像个回音壁一样震动着她的耳膜,恶魔一样的吞噬着她。
佟小童起身喝了退烧药,再次打开懒人听书,用耳机堵住耳朵,再一次逼迫自己睡眠,自我安慰:“睡醒了一切就都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高烧三天才转为低烧:37度8
似乎佟小童被分手后的每一天,就是这样的失魂落魄、凌乱至极。
佟小童抽出一天放空自己:游乐园呆了一个上午,去了鬼屋,玩了蹦极,坐了电缆,然后转身去了电影院看喜剧,很自然的点了双份爆米花,全程笑的眼泪稀里哗啦;接着去吃夜宵,习惯性的点了双份三鲜面,将其中一份自发性的放在对面,吃完自己那份,抬起头的一刹那,眼眶蓦地泛红,伸出双手又将放在对面的那份径直挪回身前继续吃,直到吃的撑到嗓子眼也毫无饱意;路过天籁之音时,行尸一般的走了进去,一个人包场,鬼哭狼嚎的唱了一整宿,身心乏累倒在歌房的沙发上睡着,清晨天色暗沉,佟小童走在回寝室的路上,一个人迎着冷风,边走望着脚下的路,整个世界仿佛安静的只能听见她自己的脚步声。她洗了澡,穿好衣服上好妆,收拾完屋子,冲寝室空旷的一角,安慰的笑笑道:“好了!可以了,该上班了。”
可这个男人的缺失,终究还是让她日常上班总像个游魂一样。
“佟小童,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佟小童,你怎么又把咖啡豆洒了一地?”
“佟小童,下班了,你怎么还不走?”
“佟小童,你搞什么?你饭打好了,怎么还不刷卡?卡机都一直在响了。”
“佟小童……”
楔子(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