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的。那是一种想要永久的占有欲,无法自拔。
当这种种情绪堆积在一个不知道要如何表述的直男的身上,他所能想到的,最直接的解决办法就是——和她结婚!这样,她永远就只能是他霍景曜的媳妇,他将来孩子的妈。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遗嘱,就会全部变成了一纸空文。
身子下面的身体娇软,与自己寸寸贴合的肌肤香滑酥腻,霍景曜的心跳的连他自己都觉得快要控制不住的从嗓子里蹦出来。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要求越来越高,已经不再满足于自己的独立耕耘,开始期待这个小女人能够和他同步,能够和他有同样的感受。
他抬起了头,目光氤氲,深情的望着那个被自己吻的变成了粉红色的小脸,希望在那张脸上,看到与自己相同的迷恋和痴迷。
可是霍景曜似乎忘了,他的晓蝶永远是独一无二的,永远是那个会在关键时候给他泼凉水的家伙!
刚刚从被他的压制下解放出来的小女人,第一反应就是用手指紧紧的捏住了鼻子,将头偏向了一旁,看着他一脸的嫌弃模样。
满腔热血被兜头浇灭是什么感觉?
霍景曜这会儿觉得自己想直接挖个坑把这个见鬼的女人埋了算了!然后还要再弄个石碑,石碑上写着:霍景曜的亡妻:蒋晓蝶。
其实这样也行,捏死她又永远占有了她!
如果不是因为她那个见鬼的便宜表哥,莫名其妙的狗屁未婚夫,他至于抽那么多烟,抽得到现在整个嘴里都是苦的。
她还嫌弃!
霍景曜这会儿觉得自己都快生无可恋,想要与这个女人同归于尽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尴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