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知道,”顾垂宇动了动肩膀,“现在他是越老越轴,我宁愿去炸碉堡都不愿意去说服他。”
“但是没办法也得想办法啊。”商净为难,双手放至他的肩膀,“他是你爸又不是其他人。”
这时顾垂宇的电话响了,又是常惜纹,“喂,大嫂?”
“垂宇,我们在爸这儿吃的饭,听警卫员说爸傍晚我们刚来之前说腿突然有点麻,让他给揉揉,这全都是症状,咱们说陪他去医院看看,他怎么也不去,你说这该怎么办?”
商净感到他的身体紧绷一瞬,“你让他接电话。”
顾垂宇等了一等,听到那头常惜纹与父亲说了两句,就听到顾父一声大吼——不接!
“爸爸不接你的电话,你说你是何苦跟爸爸对着干,他其实最关心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刚刚跟谭医师通电话,他说这事不能拖,如果真是小中风,得在4时之内建立病因检测和治疗方案。”常惜纹又转回屋里道。
中风的严重性顾垂宇非常清楚,爷爷的一个弟弟就是因为中风全身瘫痪,生活不能自理,靠着家人的照顾活了几年就去了,“你们想想办法,把他骗过去。”
“什么好话都说了,可爸爸就是不去,你也知道他的性格,谁能说得动他?”常惜纹停了一停,“听延宇说爸爸是在生你的气,你能不能回来一趟,给他服个软,让他先去医院看看,其他的以后再说。”
“……我知道了,我看看还有没有飞机,我回去一趟。”顾垂宇挂了电话。
“怎么了?”商净听着好像有点严重。
“爸好像有点小中风的症状,让他去医院又死活不去,我回去看看。”顾垂宇查了最近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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