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度,她将手□大衣口袋,低头,将半张脸埋在厚重的羊毛围巾里,缓缓走在人行道上,看见卖花的小贩骑车到一边,摆摊出来,新鲜的花束上还被撒了一层细濛濛的水,清新自然,她掏出手看了看时间,才七点零五分。
到了公司的写字楼门口,她踩上石阶,耳畔传来沉重的步伐,刚反应过来,身后的人已经贴近,熟悉的气息包围过来,他从背后拉住了她的手。
“飒飒。”他说,“我等你有一会了,听我说几句,可以吗?”
她抬眸看他的脸,除了眼底有些黯淡显得疲倦之外,其他都打理整齐,衬衣的领子熨帖,领带打得不紧也不松,袖管干净整洁,没有一丝褶皱,看着她的眼神认真中带着一些急切。
他松开她的手,扶了扶她的肩膀,声音郑重:“我为昨天的事情向你道歉,我的确做得很糟糕,你生气是应该的。今晚回家,我们好好谈谈,你怎么骂我都行,打我也行。”
“快到点了,我要上去了。”穆飒侧了侧身子,躲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