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鹏翮“两袖清风,毫无以应,人亦绝口不索”。后来回京师任职,张鹏翮为了应付说情请托之人,特意在府邸的厅堂上竖了一尊关圣帝君塑像。每逢有人登门请托时,他便指着塑像说:“关帝君在上,岂敢营私徇隐!”这样清操的大臣,当然深得康熙的信任,誉为“天下廉吏”。
[张鹏翮为清初明臣,得到康熙、雍正两代皇帝的嘉许,史料对其为人多褒奖有加,唯独汪景祺在其所著的《西征随笔》对张鹏翮的人品大力贬斥,说他“龌龊鄙秽,无志下材,刻薄寡恩,顽钝无耻”。汪景祺为浙江钱塘人,少负才名,因而恃才傲物,“豪迈不羁,谓悠悠斯世,无一可友者”。康熙五十三年(1714)中举人,其后两次参加会试,均未能中进士,而刚好这两次的主考官都是张鹏翮。科场失意后,汪景祺改投到当时炙手可热的抚远大将军年羹尧幕下,写成《西征随笔》一书。不久,年羹尧被雍正皇帝下令赐死,汪景祺也因为《西征随笔》中有“大逆”之言被雍正所杀,家小全部被流放宁古塔,成为雍正一朝第一起文字狱的受害者。汪景祺被斩首后,头颅长悬于北京宣武门外。一直到雍正皇帝死去乾隆皇帝登基,其早已成枯骨的首级才被取下与身合葬。《西征随笔》一直为禁书,直到清末民国初期方现身于世。]
对于两江总督噶礼,张鹏翮一点也不陌生。他之前曾受命调查噶礼举报苏州知府陈鹏年所作《重游虎丘诗》是反诗一事,当时噶礼极尽威胁利诱之能事,但张鹏翮没有理睬,照旧“按奸发状,振摘是非,无所容回”,最终的结论还是“直鹏年而曲噶礼”,证实噶礼完全是诬告。
张鹏翮与张伯行也是老相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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