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当初请旨时,应该不知道薛张两家的关系,更遑论她与张若松之间的那个口头婚约了,但现在,她也开始怀疑这一点了。而且,她更好奇的是,对于霍世钧这个有点叛逆的儿子,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宽容而且充满了爱的母亲,甚至为了他的儿子,可以毫不犹豫地去谋她认为值得的事?比如,她认为合适的儿媳妇。
善水有了这感觉后,对她和霍世钧之间的母子关系就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霍世钧对这样一个明显是很爱他的母亲长期保持着冷淡而客气的态度?
这个疑问,除了这一对母子当事人,对如她这样的旁人来说,说不定永远都只会是个一个谜。哪怕已经是霍世钧的妻,现在两人处得也不错,善水也从没想过去向丈夫打听这样的事——其实是她没有足够的信心,认为霍世钧愿意与她分享他或许永远也不想让旁人知道的秘密。
回了王府之后,善水很快就把自己调整到了投入做事的状态——她甚至有些感谢王妃,要不是她替自己分派了绣大士像的任务,她真的想不出她能用什么别的方式来打发这漫长又难熬的时光。
确实,与那个男人一步一步相背地远了,见不到他的日子一天一天地堆积了,她才意识到自己对他的不知不觉的依赖。那种半夜醒来伸手一摸,手边空空荡荡,猝然睁开眼睛,才意识到他已经不在身边的体验,感觉不是很好。所以现在她卯了劲地绣这副像。等完工了,时间也就快三月底。然后到时候,她再寻件别的什么可以吸引她注意力好打发光阴的事。否则,叫她什么都不用干,就这样一天天空数着日子等战场上男人的归来,她觉得自己会受不了。
三月入了,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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