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行事作风,诡秘多变,最擅用毒,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你既然已经知道本尊使的身份,还敢阻拦?不怕本尊使对你用些独特手段?”
“呵呵,”侍卫中有一人轻笑,他缓缓走出,脸色忽地一变,沉声用汴语说了句话,“寂听平江月。”这句话正是苏漓在大殿之上揭晓答案那首诗的最后一句。
“我心素且静!”圣女教尊使脱口接出下句,心中顿时大吃一惊,灼亮的双眼,死死盯着对方看了半晌,似乎在确定对方的身份。半晌,他迟疑地道:“你,是何人?”
侍卫不语,脸上平淡的几乎没有表情,只是一双眼紧紧盯着圣女教尊使。倘若真是圣女教分支尊使,必定会接出下句,这第一步试探,对方没有任何破绽。
“能说出八处分支分舵的暗语,我是何人,你心里自然有数,你我同为主子效力,也不必再遮遮掩掩,我问你,那指环当真在你手中?”
圣女教尊使迟疑一下,点了点头,随即从怀中取出那枚指环,以示证明。
侍卫眼光一亮,“拿来我看!”他不自由自主地上前一步,显然十分迫切。
圣女教尊使警惕地收手,分明对他仍有戒心。
侍卫脸色一沉,道:“你明知我是你上司,胆敢不尊我命令?”
茂密的树林中,忽地闪出一人身影,同样是脸带面具,身披黑色斗篷,只听他低哑道:“我等奉命找寻这指环,循例应该直接交给主公,你虽说出分支暗语,却也不能代表主公!”
原来这在暗处的人,才是真的尊使。
对方谨慎的态度,令那侍卫沉了脸,他灵光一现,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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