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爹带我去拜访时他给了两坛。”魏世朝在旁跟他娘笑着道。
“都拿来了?”赖云烟微愣了一下。
“是。”
赖云烟摇了头,眼睛扫过那不声不响静坐在案桌前的魏瑾泓一眼,朝丫环道,“去拿两个小瓶过来,把这一坛分成两半,大的那坛和小的那坛交给苍松。”
都给了她,岂不是害了她。
魏瑾泓闻言抬头,把口中的茶咽了下去,淡道,“无妨。”
看着这段时日不近人情得近乎变了一个人的魏瑾泓,赖云烟摇头不语,在另一张椅子前坐了下去,与他隔着一段距离。
“这几日你吃素?”魏瑾泓开了口,似是在闲话家常一般。
魏世朝这时看看父亲,看看母亲,似是在观察着什么。
赖云烟眼睛微缩了缩,嘴里则温声道,“是。”
“为何?”
“有孝在身。”赖云烟有些无奈,这不是很明显的事么。
“为赖大人守孝?”魏瑾泓笑了笑,又道,“大夫嘱你冬日食补,身体要紧,你还是听从大夫嘱咐的好。”
“苍松……”说罢,他往门边叫去。
苍松进来后,魏瑾泓与他道,“往后这静观园,除了大夫人的人可以出进外,谁人要进,都要得她的吩咐,若不然,拖出去乱棍打死。”
他这话一出,不仅是魏世朝,就是赖云烟的眼皮都不禁跳了跳。
这浑然戾气的男人,可还是那个以温文尔雅闻名天下的玉公子?
“是。”苍松轻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想要什么仆人,自己挑拣着,府中的不要,那自己去府外挑。”魏瑾泓回过头,朝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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