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左登峰并沒有与杜秋亭进行长时间的对视,而是抬起右手翘了翘手指,示意他继续作法。
抬手过后左登峰缓慢的摘下了左手的纯阳护手,收归入怀之后站起身从木箱里找出半瓶白酒,面带冷笑,翘腿喝酒,一副坐山观虎的姿态。
“左登峰,你休想破坏我等的制敌大计,赶快走开。”法台之下一个负责护卫的老年道人抽出长剑冲左登峰呼喝。
左登峰闻言挑眉看了对方一眼,冷笑过后沒有搭理对方。
这群人都知道左登峰先前是被困阵中的,也知道他脱困之后肯定心怀怒气,由此推测他现在不怀好意,有他在旁观望,众人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攘外需先行安内,此人生性yin邪,窥觑在旁定是欲加破坏,我等先行了结了他,以免坏了我们的诛奸大计。”法台之下走出了一个大鼻子中年道姑。
“玉屏真人息怒,他若要出手,不会等到现在。”杜秋亭低头看向台下的大鼻子道姑。
“尔等继续。”左登峰竖起酒瓶喝了一口,与此同时轻蔑的冲众人摆了摆左手。
“狂徒,胆敢如此无礼。”大鼻子道姑举剑高喊,“尔等”这个词带有明显的蔑视之意。
“无礼怎么了,你打的过我吗。”左登峰冷哼开口,环视左右之后又加了一句“你们打的过我吗。”
此语一出,众人同时变色,左登峰的狂妄丝毫未加掩饰,言辞刻薄,众人难以接受。
“你若真有能耐,为何不杀了那一干东瀛蛮夷,却只会在我等面前展露狂态。”大鼻子道姑气急败坏的嘲讽。
“望月明美在周陵伤了我的女人,我已经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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