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吗？”
被徐默这一追问，江来喜有些慌了。
她不敢对上徐默的视线。
“我……我困了，难道你不困吗？不是说明天还要早起吗？”江来喜下意识伸手来推人，不要徐默靠得太近。
“你是不是觉得，我跟金兰兰之间，有很多事不太对，有很多事，出乎了你的意料？”徐默缓和了语气问，“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他浑身是蛮力，只要他自己不想动，江来喜再怎么费尽全力，也是没办法推得动他的。
他突如其来的温和语气，让江来喜有些沉浸其中。从而放松下来，少了之前的警惕。
“是啊……”江来喜点头，“你现在打算告诉我吗？”
江来喜却不知道，徐默是在套她的话而已。
徐默是想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她知道了关于徐默关于金兰兰的许多事。
结果她还真的下意识承认了，却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徐默也不拆穿。
只道：“我做了一场梦，要说按照梦里的事来代入到现实中，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可是我说的那个梦实在太像真实发生的事了。从现在，到两年以后……我已经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所以现在非常矛盾……”
说这些话的时候，徐默的视线始终没离开江来喜的脸庞。
就发现，江来喜从初始的好奇，到后来的紧张，再到惊恐，很明显像是有什么特殊的秘密被拆穿的那种表情。
“江来喜同志，你有没有做过这种梦？”徐默用能蛊惑对方心智的口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