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似乎越有一种他不愿意说出来的痛在拉扯,也许只是江来喜的错觉吧。
因为在说她的事儿,徐默不可能有相似经历,除非是联想到了别的。
江来喜半开玩笑的道:“徐默同志,你在生气的时候,还可以很平静的说话。这一点,我也想学。”
本尊是个温柔的人,江来喜也是。
但本尊忍受力强,江来喜却没什么耐性。
在她生气的时候难过的时候,要么气的说不出话来,要么就是说不清楚,只想大喊大叫。
这样不好。
“这本就不是我的事,就算我再怎么义愤填膺。我的愤怒,都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徐默的思绪飘远。
“……”江来喜这次明显觉出来,徐默意有所指,可她没什么证据。
“真正的痛,我又不会体会的那么深刻。但至少我能有一点体会也好,比别人说风凉话强多了,对吧?”
徐默继续念念有词。
问完,压根不需要江来喜的回复。
他又若无其事的出去了。
他心里,正有汹涌的波澜起伏着。
江来喜想起她看过的一部剧,剧里的台词很应时应景,便感叹出声:“是啊,刀不砍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啊……”
“什么?”院子里的徐默隐约听到江来喜的吐槽,愣了一下,“这人说的话都真新鲜……”
徐默笑。
田大娘刮鱼鳞的手在不停颤抖。
老人家唉声叹气了半天,终是憋出了一句话来:“闺女啊,你不敢告诉你娘家人,怕把事情闹大,伤了两家人和气。你这做法啊,大气
第二十章所谓的真相(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