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说,滴血认亲并不作准,你可信?别急着回答,我接下来问你的是,你与那人容貌可相似?还有,那人这些年来对你的所作所为如同禽兽,可有半分父子之情?对你尚且如此,对我又有一分父女之情?一年了,时间也够久了,他放任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该想想,他究竟有什么目的?你和我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女子的一句句的反问,如同一道道响彻的警钟。
默默无声中,二人双目中倒映着彼此的身影。
……
今夜,贺兰廷并未宿在任何妻妾的房中,而是出府,苏暮烟自然无法知晓贺兰廷的藏身之处。
苏暮烟如同往日一般沐浴后上床准备入睡,却未曾想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是无法入眠。一阵阵熟悉的欲望袭来,竟是让她没办法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