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放入毒药,所以虽未成功,但也不算是失败,只要没被察觉,便还有机会。
次日宋辽两国使者会面的时候,拓跋恭就带着手下的弟兄们在街对面的横巷口目睹,让他纳闷的是,快中午的时候,馆驿中抬了好几个血肉模糊的人出来了,难道两国使者一言不合便在里边火拼起来么?
拓跋恭一阵兴奋,若是宋人直接便将辽使宰了,自己等人岂非便可以全身而退不战而胜了么?可是接下来四位使者居然有说有笑的出门登车前往樊楼用餐,这让拓跋恭彻底晕菜。
好在消息很快便传遍大街小巷,说是宋国特使居然跟辽国使节窝在馆驿里比武押注豪赌了一上午,结果辽国使节输得连裤子都快没了,据说输光了现银还欠一万多两银子。
拓跋恭有些找不着北,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两国使者不是要谈判么?怎地见面先赌钱,这是什么规矩?
迷糊归迷糊,拓跋恭赶紧将手下人带回客栈商议,还是细封野有见地,他分析的头头是道:“拓跋大人,你想啊,现在辽人一文不名,欠了一屁股债,百十号人的吃喝问题该怎么解决?宋朝使者既然赢光了他们的钱,必定是想给他们些教训,这几日根本就不会供应他们的饭食;咱们正好跟着加一把火,就算辽使还有些保命钱,也教他们买不到吃食,狠狠的饿他们几天,到时候只要挑着热腾腾的肉食冒充是宋国使者送来的酒肉在馆驿门口转上那么一圈,饿的跟疯狗一样的辽兵还会拿银针一根根的试探么?”
拓跋恭一拍大腿道:“好计策啊,只是不一定能毒杀到辽使萧特末呢,再者说又如何能让他们饿几天呢?他们难道不会出来买些便宜货充饥?”
第293节(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