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战淳道:“崇静师太与冢峒长老,半生空心澄澈,人虽逝了,清风犹存。你可以把一切心里话,说给他们的灵魂听。”言罢这句,薛浅芜在石柱旁,捡了一个蒲草垫子,放在了徐战淳的面前。
徐战淳双膝微动,身子前倾,差点倒在地上。东方碧仁及时和薛浅芜一起,扶住了他。
打坐在蒲草垫上,徐战淳的唇抖了很久,断续低哑说道:“经过这一番后,我真感觉自己长大许多……在这以前,我就是个顽劣的孩子,风流为性,见到年轻姑娘就想捉弄,见到漂亮女子就想调戏……不久前的一天,我碰见了一个小尼姑,不知叫什么郁妙的,看着生得稍有姿色,就想戏弄一番……”
听到这儿,薛浅芜的眼光一凛,问了一句:“叫郁妙的小尼?”
“听他话说下去……”东方碧仁平静地道。
徐战淳带着几分悲色,继续说道:“那叫郁妙的小尼姑,为了脱身,也可能是别有用意,慌张了一会儿,就平静下来说,她有一位师妹,生得貌美如花,比她好看了几十倍,宛若蓬莱芙蓉。我不相信,因为那郁妙小尼姑,生得已经很不差了,若再比她好看几十倍,还能到了怎样地步?
她见我起疑惑,就说了一番话,帮我出了一个计谋,总之意思就是,让我得到她那师妹。我自然是欣喜的,也听说过那位嫣智姑娘的名头,只是没有借口,无缘得见。这时恰逢紫菱嫂子生娃,我意识到机会来了,就以做法事为借口,去善缘寺请小尼姑。
崇静师太身边弟子虽多,能撑起门面的,只有嫣智姑娘一人,理所当然她就来了徐家。我在乍见之下,惊若天人,她那气质,恰恰是我最喜欢的,我从未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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