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开车!”
*
随着电话被掐断,棠看着这个女人颓然的垂下手。
如果刚才那个男人的一番话给了她起死回生的能力,那么现在,分娩已经耗尽了这个女人全部的体力。
棠看着这个虚脱昏死过去的女人,她此刻面如纸色,却额外的宁静,带着一种安详的光晕。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母性光辉”。
他看着仆人抱来的孩子,是个女孩,可惜很丑,身上的血污还没洗净,皱巴巴的蜷成一团,皮肤都泛着紫红色。
这就是母爱么?宁可耗尽自己生命的元气,也要把这坨东西生下来。
他伸出仅剩的左手,纤长五指滑过她被汗湿滑的颈项,那势态,就想要掐死她。
夕就这么一直在旁无声看着,她多么希望此刻首领的手扼下去,然而,他只是比划了下,便收回手。
转过身时,用洞察的目光凝视着夕:“不可以动她。她是重要的人质。”
夕质疑,但不敢说出口,忿忿的点头。
回身,他看着昏倒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女人,倏的冷笑:“你可要好好的活着。如果我没记错,你的男人是这么跟你说的……活着,才能看清这地狱般的世界。”
夕震惊。
首领难道真的打算放这女人走?
可就算活着又怎么样,她从此以后,怕是只能过着娼(蟹)妓,荡(蟹)妇一样的生活,这种珍贵的药剂,是药,更是毒。它比海洛因更加昂贵,因为它除了会让人上瘾,欲罢不能,还会让女人成为卑贱的性(蟹)奴,玩物。
这是男人钟爱的发明,欧洲人的销魂玩意儿,某种经过精心培育的毒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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