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再回中国去,一时间,夕感到无限的茫然,坐在驾驶座里,车子打着了几次火,可是又重新熄火。她不知自己该往哪里去。
顺着山路下山,她在茫然的夜色中奔驰,直到进城,仍是没有想清。沉重得令人透不过气来的黑夜终于撕开了条口子,隐隐能听见港口的海浪声。
夕坐在车里点烟,还记得中方作战指挥部发给她的指示,获得该国特许的作战许可的中国特种兵会趁夜渗透进敌后方,在天亮的时候配合当地政府军实行扫荡。而她和陆铮负责里应外合,捉拿武装分子首要人物。
可最终,犹疑不定的她,还是选择了背叛国家。
尽管金三角是个作恶不断的地方,是政客眼中的毒瘤,是全世界毒品的中心,但这仍然是她的家。她在这片罂粟田中长大,如今这里将被摧毁,她也将同它们一起被毁灭。
烟头的火星明灭,她深吸一口,渗入肺腑的呛味。
首领不许她吸烟,不许她沾一切会上瘾的东西,首领把她当作最精锐的尖刀来打磨,可这把刀,最后却刺伤了他自己。
她尝着香烟的味道,麻痹着心里的痛,心想,原来烟是这样的作用,难怪世人如此爱它。
她下车,走到码头边,和码头起早运货的工人们一样,坐在岸边等着,将双脚悬空放在湄公河蒸腾的水汽上方,恣意的摇摆着。
瞧,这里才是她的熟悉的家园,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运来昂贵的汽车,电器,带走丝绸,宝石,高纯度的蔗糖和橡胶。而当地人民,用汗水和灰尘,廉价的劳动力才能换一口饭,贫穷和富贵,如此鲜明的两个世界,蝇营狗苟,饥渴了一个世纪。
不知道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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