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的责备我为什么不从南广场旁边的地下通道去北广场,反而绕路过去。
我表示无辜,并对母亲的责备显得很不耐烦,所以,我就也生气的对母亲生大声喊着表示不满。
时不时的这样的生活琐事,叫我被激怒而生气、愤怒,对此,我真是无可奈何,我非常想有温柔的脾气,可时不时的这样的生活琐事,叫我的看不到我有一点温柔的样子,真是苦恼。我想,我还没有完全扎根在主耶稣基督里。
从中途的地下通道过到上海汽车总站北广场以后,我和母亲就将行李拖到北广场南边的地下通道外边等姐姐从太仓到达上海汽车总站。
八点十分左右,姐姐打电话告诉我们她到达上海汽车总站了,母亲就去车站出口售票的旁边找姐姐,找了一趟,没有找到姐姐。当姐姐再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接着姐姐的电话,过去汽车站出口旁边去找姐姐。
通过电话联系,我就找到姐姐了,原来姐姐站在我旁边不远的地方和小大卫等着我和母亲过来呢。
我就带着姐姐到北广场南边的地下通道外边,这样,母亲就带着我在太仓的姐姐和我外甥小大卫进地下通道乘地铁去往上海大场教堂。
我就站在地下通道外边放行李的旁边等待母亲,以及我在太仓的姐姐还有我的外甥小大卫去一趟大场教堂以后再过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满目皆是往来的人群中那些白花花的美女的肉色丝袜大腿,抹着鲜红色的口红的嘴唇,描着的黑色的眉,有的还贴着的长长的假睫毛。当我在车站,看着那一个个人群中路过的那些性感的女的,我的内心感觉到好愉快的样子。
2018年4月1号—30号记事(2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