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瞧着别的女人也一样得不到,臣妾这心里方能舒服一些……”
雍王妃这话说的恶毒,可偏她嘟着嘴唇,神情一派纯真无辜,话中又一股子酸味。因前些时日恩义侯入狱,雍王又正值笼络人心,稳固势力之时,难免在侧妃和其她两个有来头的侍妾处流连的时间久些,冷落了雍王妃,见她如今吃味,雍王倒觉心神一荡,朗笑道:“真真是最毒妇人心,不过本王喜欢。”
他说着手便上下放肆起来,两人厮缠半响,雍王妃满落桃花地靠在雍王怀中才道:“王爷准备何时动手?”
雍王又瞄了眼放在桌上的那小瓷瓶,道:“宜早不宜晚,免得夜长梦多。而且如今身在宫中,正是下手的好时机,武英王府被守得铁桶一般,等六皇弟回了王府只怕更难行事。只是这服用母蛊之人本王尚未想好……”
他说着收回目光垂眸探究地瞧了眼雍王妃,才又试探地道:“本王记得你那个庶女妹妹今年也及笄了,还没说上人家……”
雍王妃闻言一惊,猛然抬起头来,柳眉横竖地道:“王爷怎将主意打到了我妹妹头上,这不是将她往火坑里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