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难易的问题,出多少价码的不同。
守着店铺多少年了,来来去去见过形形色色的许多人,老店主的眼睛利着呢。
瞧苏卿的外貌气质,就不是寻常人,身后伴着的男子一看就是个位高权重的。
没有身份地位,是养不出这样的气度的。
他甚至觉得:苏卿问出此问,只是好奇居多。
她不像是懵懵懂懂、套头乱撞的样子,兴许只是奇怪旁人怎么才能进蓬莱。
因为下一刻,她身后陪着的男子疑道:“你要去蓬莱,不该问我吗?”
似乎下一句就想说:还能怎么进去?直接进不就得了。
果然,老店主得意自己的眼光,当真是犀利。
这话听着就是实话。
苏卿不理姚东青,又问了一遍,催促着店主:“您给说说吗?”
老店主解释了一番,蓬莱每年都会流出通行玉牌,有些有门路的坊市就能买到,无疑就是花一大笔钱的问题。
至于通行玉牌怎么来的,进了蓬莱会如何?
“这就不必管了,”老店主结语,“反正虽然出来的人闭口不谈,可是人还是安然无恙的。”
苏卿闻言,说:“你看吧?旁人也有别的法子。”
对着姚东青得意洋洋。
然后,又说:“这通行玉牌,是你同意的?”
姚东青脸色不好看,“每年蓬莱都有一次与外界灵机交汇的时机,总有许多人误入。”
苏卿反问:“误入?”有通行玉牌的那种?
老店主听了,怎么觉得不对呢?
苏卿付了账,
未婚夫悔婚后我成了帝后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