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你倒是不浪费啊。”他忽然道。
“白面郎君,你挨过饿吗?”断君生笑嘻嘻地问他,“你有经历过灾荒之年吗?颗粒无收,大旱,牛羊都饿死了,人饿得面黄肌瘦,吃树皮,吃草根,或是吃观音土,活活胀死。”
甚至吃人。
萧无常看着他,没有搭话。
“我怕饿,很怕,怕极了。”断君生趴在桌子上道,“我被饿狠了,如今有一口吃的,觉得非常高兴。我身上也常带着些吃的,不然心里慌。”
“那真是辛苦你了。”
“我给你讲两个故事吧。”断君生起身高兴道,“都是真事。其中一个是灾荒之年的事。”
说那时候闹饥荒,一个村的人都饿得没饭吃,过不了冬了。眼看着要饿死,村长没有办法,就带着人四处找老鼠,把一个老鼠洞给掘了,从里面挖出了一大仓库的粮食。那是那群老鼠攒着准备熬日子的东西,鼠王一见粮食没有了,第二日就带着一窝的大小老鼠,去村外找了一棵枯树,把头卡在那树杈之间,全部上吊了。
断君生亲眼见过,一树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死老鼠,瘆人得要命。
“还有个故事,这个就有意思多了。”他说的咯咯直笑,“是灾荒过后不久,有人给我一个邻居阿姐说亲,带她去相看了一下。那户人家用白米饭招待她,她这么多年吃得都是高粱米饭,一见是白饭,狼吞虎咽,一下子吃了两碗,当时就把这门亲事给吃黄了。那家人说她太能吃了,养不起啊。”
他一边说一边拍桌大笑。但萧无常却一点表情都没有,他觉得此事并不好笑。
“你为什么笑
杀无赦-对垒(6/17)